夜谈

※剧透,CP脑的OOC
※不是文,只是一段很无聊的台词,想表达的根本都写不出来,哎…在文后聊聊自己真正的想法吧,大逆2的这对也是一言难尽

 
     「看您乌黑头发如此倔强地乱翘,眼眸色深宛如太平洋南的黑珍珠,想来您便是东洋人,来自遥远神秘的另一个岛国。您的手臂上戴着奇异的布环,怎样看都是小型犬用的可爱冬用项圈;着实,是个十分新奇的玩艺儿。您的漆黑、修身的对襟衣服,在维多利亚人的眼里可真算不吉!腰带侧旁孤零零垂下的线绳必是系过剑具,裤脚仍然沾有老贝利街的深黄粘土,看这乌鸦般风尘仆仆地从中央刑事法庭归来的模样,您无疑便是老贝利的『死神』了。
     「——这当然很有趣,亲爱的成步堂先生,这是名侦探献上的名推理,基本中的基本。我从不记忆,因为双眼告诉我全部;所以在贝克街的每个清晨,我都会重新认识一遍您:漆黑的、来自异国的、身为律师的合租人。而我之所以可以毫不费力地得出结论,先生,全是因为这出色的观察力不允许我错失任何信息。
     「看看您!如此舒适地坐在暖炉前的沙发上,健康的黄色皮肤被这怡人温度烘得泛红。深夜的起居室空无一人,就连爱丽丝的可爱打字机也缄默得像头沉睡的犀牛,而您,手中捧着已经泛凉的红茶,孑身在这儿思虑着什么呢?若不是因为这骨瓷茶具,单看您的脸,我必定认为您是在这里酗酒呢。用医生的话说,这可不是好习惯,亲爱的先生,但可以理解,就像缺少谜题时需要可卡因,如您一般出色的律师在结案将近时大概也会郁郁寡欢地以酒度日。
     「您的黑眼睛仿佛正声明什么。让我来替您说出来吧;这点心思本来就是昭然若揭。您从咖啡桌上取过那惨白面具,又将茶盘和茶杯捧在手里,自然是想要将那咖啡桌上的物品清空,以探究咖啡桌本身的秘密。而您我都知道,这桌子本身却是个庞大到可笑的金属书箱,里面放的是爱丽丝最为珍惜的秘密——来自『华生』先生的手记。既然您已经看过爱丽丝的全套著作,又将今年以来的《兰德斯特》杂志翻了个遍,本不该再对名侦探的冒险小故事有什么好奇才是。故事中的主角,一个是约翰·H·华生医生,另一个则是那位夏洛克·福尔摩斯。在晓得好华生的事情之后,您自然只会对后者产生兴趣了。
     「我说过您该早读读《福尔摩斯历险记》,这样便不至于分裂着完成对同一个人的认知。我见过您在放下杂志后,去壁炉旁的小架子上翻找与那些故事相关的玩艺儿,那或许是您的职业习惯,喜欢收集种种所谓证据的物事,从这点来看,您也几乎算是半个侦探了。上次去阁楼上时,我看见您远远望着后院里的五棵橘树发愣。您还记得吧?当时您问我那橘树苗是否从奥彭肖先生的橘核中长出来。——这种事情我已完全记不清,或许一些不幸的事件让这先生令人遗憾地英年早逝,但在伦敦,成步堂先生,在这浓雾覆盖下的街区之中,发生着难以计数的诸如此类的事件。而名侦探仅需要负责解决它们,真可说是独一无二的美差。
     「啊——伦敦。在这崭新的二十世纪中熠熠生辉的城市,却难以瞥见一刻钟的晴天。如此矛盾正如妇人的心,这让这城市分外魅人。在伦敦的一年您过得还好吗?不好?别否认,看您难得齐整的写字台面就能猜到一二分了。您收拾文件并非因为明天这场令人提心吊胆的审判,而是因为您要离开了。这是个简单的推论,哪怕没有在楼梯下的扫帚间偷听在您房间发生的对话也能轻易得出。您要回祖国去,而那里一定与不列颠大不相同;以您为例,算是我所见过最奇异的事物。您在衣箱、衣柜和阁楼上,总在这些出人意料的地方,难怪爱丽丝给您做了只棉布耗子,您突然出现的时候可总是会吓到人的。
     「您说突然出现的总是我?这倒令人难以苟同。是巧合却又不巧,我们总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撞见;您有您的案子,而我有我的,但谜题的巢穴总是散发着相同的芳香,而你我都是生活乏味到无趣之人。还记得您被禁庭的那六个月吗?都干了些多么令人发笑的事啊,因为生活实在太过无聊,而香草茶和尼古丁只能徒增那种单调的蜂鸣。像沃特克斯爵士酷爱的巨大时钟一样,齿轮有条不紊地相互咬合、迟缓运行,毫无意义,只是让人一分一秒地接近死亡而已。所以我们向彼此的齿轮间扔进一些石子砂砾。那滋味可一点都不好——绝对不好,但想来,或许还是稍微有些趣味的时光。
     「结果现在,您看,您已经把茶壶喝空了,而我的烟草也燃烧殆尽。女士们早已经睡着了,而您大概也在忍耐一个巨大的哈欠。当然了,您对名侦探的故事毫无兴趣,毕竟您的手里可正拿着那面具呢。您对金属书箱和里面的书稿早已失去兴趣,因为它们的真相早已被您全部了解。您的谜题只还剩一个,就寄宿在您手中的苍白铁面上。名侦探的推理,永远不会出错,这您也知道。当我试图得出错误结论时,我的头脑与您的眼睛一同告诉我这一切都并不可取。亲爱的先生啊,那六个月早已过去,而我大概也容易忘记这类事情。在您的舞台上,仍有您用辩论搭建的剧场。论理与推理,只是侦探的武器罢了。
     「不,成步堂先生,不。现在请您上楼休息吧,上午十点是您的开演,而现在已不能说那是明天的事了。既然说晚安已经太晚,那么早安,亲爱的先生。在出发以前,再整理一遍您的证物箱子。有一只兔子,您还得带着;但或许只再需要这一次。当一切准备就绪后,清清嗓子吧。好戏将要开场,而伦敦——正在最后一次地期待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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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逆2把所有的关系性都呈现出来了之后就对夏龙的界定非常明显,从不会是也永不会是相棒;但如果说亲友和福华是面对面的那种挚友,而夏龙就是背靠背的盟友。交给对方的不是自己的心而是自己的背后,这样的想法让人觉得开心也让人觉得寂寞。

曾经觉得侦探可能会是龙之介的「保护者」。是保护者而不是伙伴,所以中间有欺骗和隐瞒。又想过两人或许是彼此心中伙伴的「替身」。是替身而不是伙伴,所以享受的只是推理游戏而不是对方其人。无论如何,都不是可以面对面的伙伴。

夏洛克说这律师的背后有他,而龙之介说担心自己会过分依赖夏洛克,我就想……这是什么样的关系啊,他们这种信赖关系不是比伙伴还深吗。但是,却毕竟不是志同道合的那个人。因为一切关系的开始就源自谎言,所以永远都不可能真正交心吧。

在大逆2发售之前我想过一个故事,是两人把关于华生和亚双义的事情全部告诉彼此,而终于真正心意相通的故事(那时还是把华生和亚双义默认死亡的设定)。是三夜间的故事,第一夜谈亚双义而第二夜谈华生,两人本来是相互疗伤的关系,却在这两夜把伤疤撕开,但在第三夜,重新面对着相互疗伤。不过现在既然两对相棒都活得好好的那自然就打水漂(笑)

两对相棒都活得好好的所以侦探与律师已经失去了交心的机会和必要和可能性

所以只在那六个月。只在那同栖的六个月里。所有可能的感情成分。

当时看到龙之介被闭门思过,我就想天啊他这么闲,那么(从CP脑出发)两个人在此期间发生点什么也不足为奇。

实际上DLC的大英篇,夏洛克带着龙之介出庭,我就想过侦探先生是不是为了安慰律师先生才带着他出来的啊。因为侦探先生,作为本案真正的律师,不是把所有律师该做的工作都交给法务助手先生了吗。

(虽然真相是为了给天使庆祝生日wwwwwwwwwwwwwwwww

就觉得2-2到2-4前半可以称为夏龙糖的桥段太多,2-4后半之后才觉得这些糖其实都是刀子

对于cp厨而言,大概等于宣布「这种感情只是一种幻觉」

而作为cp厨,或许就会让自家的他们「将这段感情视作一段幻觉」吧。

一开始就说什么胸前扣子被拽掉(这是朋友能开的玩笑吗www),爱丽丝说龙之介是夏洛克的徒弟,日常对话间透出两人的相似和亲密,作为cp脑真的是很开心很开心,但那时越亲密就说明实际上离得越远,有什么事情是比两人亲密无间地生活却在心中藏有巨大的秘密更令人心碎的呢。龙之介几近盲目的信赖和夏洛克滴水不漏的欺骗,如果看作爱情,真的是幻觉中的幻觉

想来其实等待大逆2的这两年心中一直是这样薛定谔的夏龙,只希望大逆2能给他们一个交心的机会,不过不存在hhh

不是「保护者」因为不会去救对方的命,只是「救世主」因为心中只有这伦敦的芸芸众生。不是「替身」因为从未把对方视为真正的挚友,只是「伙伴」因为相信彼此有最纯粹的心灵而已。

说到救世主,关于巴洛克和葛莱森和夏洛克…哎。1的时候我想过夏洛克和巴洛克是表里救世主的关系,不过真没想到真正提到了表里死神的概念,这样双面的关系就变成三层夹层,还是很喜欢他们的这种关系的…

2-4案发之后夏洛克的那反应我(捂心痛哭


。虽说夏龙这边收了巨型创伤我别的cp还是照常吃糖,这这那那的反正也没洁癖…不过大逆2对我最大的影响是让我变成了巴洛克单人厨,不多说了我要再去嗑一嗑巴洛克卿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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